作者:贤二(即龙泉寺贤书法师)

三十六、看似眼花缭乱但实际很周密的操作

我相信,师父不是仓促做的决定,他不愿意内部解决,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,对可能发生的结果,都做了一一的应对。

他是一个绝不接受自己不想接受的结果的人。

体系这些年积攒了一些人脉,这个对于普通人可能无法理解,但对于体系来说,这些就是名利的根源,很多很多的信众,宗教信仰支撑的各种资源,随时可以被调动和使用。

这些,是师父不肯放下的主要原因。

事后,我整理了一些信息大致梳理出这样一个脉络:

1.在体系内,不让核心管理层之外的出家人了解信息,赶走态度明确不会说谎来配合师父的出家人。2.把尽可能多的男众女众迅速转移到福建的一些偏僻的小庙,没有手机,没有信息来源,让他们不了解信息,以达到长期控制的目的。3.组织团队在网络上散布两个谣言:政治迫害;海外势力干涉,背景复杂,组织运作。这两个谣言非常给力,如果一旦体系内的出家人获得了信息,就用这两个谣言应对,把锅甩给政府,继续掌控大家。4.对内部进行教育,师父是无辜的,等待师父东山再起,用文革和历史上高僧大德受磨难的故事来让大家相信这个谎言。5.把能带走的资源都带到福建,比如明确告诉相关人员,把体系经营多年的“北京市仁爱慈善基金会”带去福建,方法是,先让他信得过的居士做理事长,然后让贤三做信众和志愿者的工作,主要目的就是继续追随体系,不要放弃,然后逼迫主管基金会的贤二交出管理权,贤二立刻无条件地写了辞职信,主动退出,然后师父再告诉理事长,不要再理会贤三。

这样管理权就到了师父自己的手上。

我离开的时候,问过贤佳法师以后的打算,他说他要坚守在这里。我很佩服他,也替他捏把汗。但是,贤佳法师其实根本就不是体系和师父的对手,他哪里能坚守呢?我离开之后,很快体系就安排身体强壮的出家人,把他强行带离僧团,后来在政府有关部门的干涉下,把贤佳法师接走,进行了妥善安置和保护,以避免发生意外。

2018年8月1日网上出现了被称为博士论文的96页实名举报材料《重大情况汇报》,汇报中提及了北京龙泉寺住持释学诚的诸多不法行为,包括性侵多位出家女弟子、利用多种手段精神控制女弟子、“男女双修”、寺庙违建、巨额资金去向不明等。

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,影响力很大的师父微博发布了盖有龙泉寺印章的严正声明:

严正声明

近日,原龙泉寺释贤启(俗名杜啟,身份证号:)、释贤佳(俗名刘佳,身份证号:),收集、伪造素材,歪曲事实并散布不实举报材料,构陷佛教大德,误导大众。

对此,北京龙泉寺作出以下严正声明:

不实举报材料中,基于伪造的证据以及恶意构陷学诚法师的不法目的,已涉嫌构成犯罪。由此,对学诚法师本人和北京龙泉寺造成的名誉损.害,龙泉寺将保留对相关责任人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此事背景复杂、组织运作、用心险恶,北京龙泉寺将提请上级政府相关主管部门组成调查组,对此事给予调查,以正视听。

北京龙泉寺

2018年8月1日

事后,很多人都问过贤启法师和贤佳法师,为什么要把这个弄到媒体上去?他们的回复是,原本没有想上媒体,是给各地有影响力的长老发邮件,想说清楚事实,期间被人发上了互联网。

后来我了解,确实不是他们发到媒体上的,而是他们发现内部举治无望,发给教内的一些长老大德,然后有人觉得只有靠媒体的力量才能促使举治,发到了网络上。

(注:声明原文公开了举报人姓名、身份证号码,这是对隐私权的侵犯,本文发布时隐去。)

三十七、政府采取了积极有力的措施

2018年的8月15日,中国佛教协会第九届理事会第三次会议在北京召开,接受学诚辞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、常务理事、理事。

然后师父本人不知所踪。据说,被送回福建,在崇恩禅寺里被限制活动。

2018年的8月24日,国家宗教局发布信息:

我局接到反映学诚有关问题的举报材料后,根据管理职责,进行了认真调查核实。

第一,举报材料中反映学诚发送骚扰信息问题,经查属实,涉嫌违反佛教戒律,已责成中国佛教协会按照佛教教义教规和《中国佛教协会章程》严肃处理。

第二,对举报材料中反映北京龙泉寺违章建筑问题进行了调查,现已查明,所举报的建筑,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,地方有关部门正在深入调查取证,将依法作出处理。

第三,对举报材料中反映北京龙泉寺大额资金去向问题,经调查,涉嫌违反国家财务管理有关规定,已交由地方有关部门依法依规查处。

第四,对举报材料提及的向公安机关报案有关性侵问题,北京市公安机关依照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》进行受理、初查工作,现正在调查中。

三十八、疑惑的产生

外人很难理解,一个人在一个团体里,会丧失判断力,对法律、伦理、道德都会如此漠视,我们疯狂地膜拜一个人,讨好他,邀宠邀功,想方设法找机会接近他,把他的话语当作真理,对他的要求言听计从。

即便发现了很多的漏洞,也都毫不计较,因为,不依师,内心会有恐惧感和罪恶感,对师父以及周围的一切产生的怀疑,都会给自己带来不安,认为自己一定出了问题,不是没有修好,就是不如别人。

我们大量的时间不是用来学习经论,禅修念佛,思维法义,而是用来“培养对师父的信心”。

这个“培养对师父的信心”,有语言文字上的灌输,也有引经据典,也要在现实生活中不断地训练自己。

总之,就是师父是佛,他不会有问题,如果有问题,就是自己出了问题。

在这样的环境里,再走出来,是很难的,不要说修行了,就是做一个正常的人,都很困难。

我的疑惑的起源来自一次事件。

师父有一天忽然把我叫到方丈室,一直聊了好几个小时,谈了很多,很晚了,我已经很困了,他也没有让我离开的意思。直到夜里大约十二点左右的时候,他开始强调重点,网络上有一些关于他的负面消息,我能不能帮他处理掉。

我当时已经出家离开社会很多年,一时就想不起来,怎么操作,后来才想清楚,师父是让我一定要办成这件事情。

深夜,直到我想出了两个比较确切的线索,我们的交流才结束。

转天一早,我开始联系过去社会上的一些朋友、网友等等,忙了很长时间,帮师父解决了一些他非常想解决的问题。

他后来很高兴地说,他在网上没有什么负面信息。

在和一些朋友沟通交流的过程中,我忽然被问到,我这样做,和出家人修行有什么关系?这不是企业公关干的事情吗?

是啊,我出家就是干这个的吗?而且,这些负面信息都很真实啊。

我做的这些,是对的吗?

企业公关是为了良好的形象和商业利益,师父求的是什么呢?

虽然,这只是一转眼的疑惑,也被随之而来的自责淹没了,反正师父就是对的,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是罪恶的。

但是,理性的种子是在那时埋下的。

三十九、又一个疑惑

我们都是出自对佛教朴素的信仰出家的,是觉得佛法能够给自己和他人带来终极的生命解脱。可能就是这份朴素的心地,也是我们盲点的组成部分。

2015年12月13日,一位毕业于清华的女孩子,在寺里坠亡。当时我正在外地,半夜,接到禅无的电话,说师父安排我立刻返京,帮忙处理这个事情。

回京后,媒体已经将这个事情报导的到处都是了。师父安排我去了一家著名的媒体,和对方进行交涉,要求对方不再继续报导。在那家媒体里,对方的领导拒绝见我,我和一位编辑在大厅做了交流。

现在回想,当时,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出家身份,只是一个企业公关。

师父带着我们多次内部开会,商量解决办法,在那个接待了很多名人的叫“明心阁”的会议室里,师父多次大发雷霆,批评我们办事效率差,没头脑。

师父的失态,我们都会理解成是一种“加持”,是善知识示现愤怒相。之前,甚至师父在走路时不小心摔了一下,我们会解读成,善知识示现病相,然后四下流传。

现在回忆,师父处理这个事情主要有两个目的:一个是找到理由,推卸掉责任,另一个是减少赔偿。

由于师父到处做工作,用自己的影响力和权力转移了媒体的注意力,也转移了有关部门的调查,事实上,导致事故的真正原因,是楼顶平台的那个栏杆太矮了。

寺里的建筑都是师父亲自设计的,每次他出差回来,一般都会找到负责建筑设计的法师,然后到设计师的电脑前,修改和重新敲定设计方案。他在建筑设计上确实很有天赋,他称这个方法叫边施工,边设计,边筹款,叫三边工程。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。

由于思想上的个人崇拜,可能也是导致他思想上麻痹的主要原因。本来,建筑上还是应该多尊重专业设计师的意见,再有天赋,里面确实也有一些冷知识,一般人不知道。

比如,后来我才知道,栏杆的高度是有国家标准的,一米零五。

但当时,坠下人的那个平台,栏杆只有几十公分高,如果正常走路,不靠近栏杆是没问题的,但是,一旦人要是不注意,就有翻过去的危险。

况且当时进行的活动是蒙眼的,这个本来是在平地上组织的活动,不知道怎么走到平台上去了。不过,如果栏杆符合标准的话,应该也不会出事。

一群人,蒙着眼,手拉手,走过去,有一个一不小心身体翻了出去。周围有看护的人,也是猝不及防。

事后,师父安排,悄悄把栏杆全都加高。

在开会的过程中,师父想找到坠亡的理由,听说她的同学中,有怀疑她是不是自杀。询问我们有没有相关的证据能证明她是自杀,试图导向自杀的结论,讨论了一会儿发现,这个太牵强了,就作罢了。

后来,负责谈赔偿的法师向师父汇报赔偿数额,师父一再要求降低赔偿。

之后,我们想给坠亡的女生办一个超度法会,和她的个别同学做了沟通,汇报给师父,师父再次很激烈地批评我们,说,这会引起媒体的再次关注。

这事就不了了之。

再后来,师父问我,能不能把百度上的一些关于坠亡女生的信息删除掉。

我告诉他,这个做不到啊。

四十、贤二的来历和背景

贤二和师父的漫画故事绝大多数都是杜撰的,一个人创作,多人绘制,发布在师父的微博上,还出版成书。

因此误导了很多人。

大家都觉得在这个寺院里,有一个这样的师父带着一个叫贤二的小徒弟在修行。而事实是,师父带着徒弟们利用修行的理论创建了一个巨大的名利场。我们每个人都没怎么意识到,这些巨大的名利让我们当中的很多人都失去了理性,尤其是我。

我们忘记戒定慧,忘记了出家是干吗的,全都忘光了,在狂热的名利氛围中,我要获取自己应得的那一份。在体系内获得更多的威望和权力,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暗藏的名利心。比如,师父会不停地带人随侍他出国,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某人办理,把一些重要的职务安排给某人,每一件事情都有机会赢得广泛的关注和影响。我们把这个叫承担师长的事业,承担不上的,就很失落。

甚至于他跟谁说了什么话,我们都会录下来。一方面作为重要的开示,存好,拿出来经常听,和大家研讨,这里面有什么深意;另一方面,也是彰显自己在团体中的存在感。

每次研讨时,我们都会这样表达:啊,以前师父也讲过这样的话,我没有体悟到有什么深意,但这次,终于体悟到了师父的深意,师父太慈悲了,太智慧了……

唉,一个正常人,怎么能在那种氛围下,二成那个样子?

贤二这个人物投射了我内心深处渴望一个真正的好老师的愿望,渴望一个觉悟者引领我们觉悟,我把这个非常美好和朴素的愿望投射在了学诚身上,我相信也替很多喜爱贤二的人进行了投射。

其实,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进行投射,比如,有的人在寺院里使劲干活,有的人在学诚经过的地方跪拜,下雪了,我们集体去打扫山坡上的积雪,为了让学诚的车经过时不打滑。

有的人创作了各种形式的讴歌师父的绘画作品;有的人创作了歌曲、音乐;有的人创作了雕塑;有的人创作了各种短剧表演出来;有的人创作了各种视频。有的人创作不了,但是可以做大量的供养,金钱、物品,等等。

我认为,这全都是一种内心美好愿望的投射。

包括,在师父的丑闻被披露,人被政府管制了之后,很多不知情的信众,就开始在网上转发各种伸冤的文章,我注意到,几乎每一个文章评论后面都有水军,这是要耗费多么大的时间和精力啊。这也是一种投射,因为这样做,内心的动机和我一样,都是在维护和捍卫一个杜撰和捏造出来的完美的理想。

这些朴素的宗教情感和创作贤二是一样的。

其实,人类很需要这样的情感投射。之所以,人类是人类,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情感需求。可能,大彻大悟就不需要任何投射了吧?

很多人都不相信师父是这样的人,如果我不是亲历了这些事情,我也不会相信,我也会和很多网络上为师父鸣冤的人一样,义愤填膺地转发各种为师父叫屈的文章,挖掘各种可能的证据来为师父洗白。

死也不信他能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,对所有这类信息都坚决不听不看不信。

我很尊重那些用各种方式维护师父的人,也很理解他们,从仗义的角度讲,大家做得都很够格。

因为,人活一世,谁不想捍卫自己内心仅剩的一点朴素而美好的人设啊,谁愿意直面残酷的现实啊。

师父不是个坏人,但也不是个好人,他就是一个平常的人,但是比一般人能力要强很多,同时,也比一般人有更扭曲和阴暗的一面。

网上有很多人说,师父出事,一定是得罪人了。是的,他得罪贤二了。

我们之间有十多年的朝夕相处的感情,平心而论,内心是很感激他的,很佩服他的。这十多年,师徒间也有很多默契,也有很多斗智斗勇,外加斗气。

名利多了,我就很抱怨他偏心,没有给与我更多。他也跟我不客气,干脆就是不带我出国,谁都带,就不带我,故意气我。

他越不带我,我就越跟他叫劲,越叫劲,他还就越不带我。

气得我没办法,就很叛逆。

就在漫画里创作了大量师父不带我出国的内容,逼迫他带我出国,但是,他就是不上路,不吃这一套,我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而且,每次他带完别人出国回来,被带的那个人都要召开一个侍师出国心得交流会。大家都去听他讲,怎么出的国,怎么跟师父见的世面,去过哪里,见过谁。做出PPT,一边讲,一边放给我们看。你说,这多可气,咋办?

能带的,都带了,就是不带我。

请不要笑话我当时的精神状态,人长期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,心会变得很狭窄,很较劲,很扭曲。

后来,被冷落的我,没事干,打算做个机器僧,正好寺里很多信众,是搞人工智能的专家老师们。我把这个想法跟师父汇报,他不同意,觉得没啥意义,嫌我乱搞。

那时候,我就跟他治气,你越不同意,我就越干。于是就悄悄组织人,把机器僧搞了出来,然后通过媒体发布了。他很生气,但也没办法,我就感觉出了口气。

后来,这个东西火了,他也乐得到处讲,这个是在他的理念和思想指导下搞出来的。其实,我观察,当时,他自己已经和时代脱节了,人也挺糊涂的,而且也驾驭不了自己创建的这个名利场了,他不知道如何分配,如何平衡,如何解决宗教和世俗伦理的关系,如何解决他和弟子们之间的各种问题,更解决不了弟子和弟子之间的矛盾和问题。虽然,个人崇拜消弭了很多矛盾,但是越来越多的困难已经让他无所是从了。可问题是,弟子们都认为,他具有佛一样的智慧,是菩萨再来,什么问题都难不倒,所以,就全都眼巴巴地等着他解决。

对他来说,有很多课题需要完成。

而且,他的倔强性格跟我有一拼,犟起来,谁都拦不住,你就带我出趟国,哄哄我不就得了,但他就是不干。

我弄个活动啥的,请他出席,他就是不出席,别人的,就出席,我就非常的没有面子,搞得我很恼火。现在讲起来很搞笑,但是在当时,那就意味着我很不被待见,在那样一个师父就是一切的氛围里,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。

他这个人,那么高的身份和地位,明知道我这么二,偏偏就要跟我一般见识,偏偏就跟我杠上了。

所以,你就能理解,为什么都到了那个地步,他就是不答应贤菜的几个小条件。

可能,他有很多担心和顾虑,比如,他很担心我抢走属于他的利益,于是,有一天,忽然让我签一份协议,内容是:如果我离开寺院,就自动放弃自己在寺院里创作的所有作品的著作权,主要是贤二。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签了。出家嘛,本来就不在乎这些,好玩而已。

他太在乎这些。

他这样小心眼地对待一个死心塌地放下一切追随他的弟子,挺不合适的,挺伤人心的。

我个人也是觉得这也是他和贤佳法师闹矛盾的深层原因,贤佳法师认为出家人就应该不吃晚饭,要严格持戒;师父则认为这个已经不符合时代因缘了,现代人身体条件不比古人,就应该吃,小小戒,应该舍。

表面上是两个出家人对到底吃不吃晚饭的理解。按照戒相,出家人确实不能吃。

但是贤佳法师越劝,师父就越较劲,本来他可以在丈室吃的,但是他偏偏就当众吃,鼓励大家都吃,当着沙弥骂贤佳法师是神经病。这样好几年下来,贤佳法师也是给怼的不行。师父你这是何苦呢?吃和不吃,好好商量,你吃你的,我戒我的,不好吗?师徒之间何必较劲呢?

现在我觉得,师父是傲慢,他在内心深处看不起别人,他的权力和威望绝不允许被别人触碰。

当然,这其中可能还有更深层的心机,平衡弟子们的权力,才能达到更好掌控的目的。这个不是道,是术,驭人之术。作为一个出家人,没有必要付出辞亲割爱的代价来学这些。

我没有责备和挖苦他的意思,如果我在他那个位置上,被名利裹挟,不一定就比他更健康。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年,几十年辛辛苦苦地走到这个地步,已经是非常不容易,早就甩出了一般人不知道多少条街。

作为一个普通人,从个人奋斗的角度来讲,他是很成功的,但是,作为宗教领袖和导师,这样就不合适。

后来,我看了他的聊天记录,本来,体系里很多千头万绪的要解决的问题就很多,他的大多数时间又用来和女人聊天,有的时候是彻夜聊。

四部手机,那么多女人,一个人,有多少精力呢?

我一直犹豫该不该写这本书,真是利弊难料。我的主要意图是想告诉大家,修行这个事情,不要相信人,要相信法。要依法不依人,人是靠不住的。更不要轻易相信所谓的体系,更不要相信你看到的表面现象,不要相信广告。

指导我们解脱和觉悟的,是法。

或者说,找师父,不能冲动,不能图名气,要耐心地找明师,而不是名师。而且,知道不对,要及时舍弃,不然就会越套越牢。

一个人,无论条件根器多么好,在没有大彻大悟之前,在名利面前,少有不败给自己的烦恼的。我依然很感激师父,他带我出家,教会我很多东西,只是,他有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局限,我有受益,也备受打击。相比贤六和禅无等等他们这些博士来说,我已经很幸运了,他们那么高的学历和学识,十多年就生生地耽误掉,我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。

唉,真是丢人,不怨天、不怨地、不怨师父,只怨自己心藏名利,和名利感应道交。

Last modification:August 2nd, 2021 at 05:17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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